此话未落,太子猛地拍开宋知意的手。
他力道很大,宋知意猝不及防,果肉掉在地上,人也吓得当场懵住,手背后知后觉地传来麻麻的顿痛,低头一看,红了一块。
她情不自禁退后几步,“你怎么……”
太子瞧她这惧怕得闪躲的模样,心中冷笑连连,恍然明白了什么。
难怪。
怎么有人冲喜嫁给他这个病入膏肓的残废还能笑得出来,怎么有人会眼巴巴凑到他跟前却一点不害怕。
就连向来以端庄闻名京都的魏国公嫡女见了他这副颓丧的样子,也是畏惧中带着鄙夷,怜悯里又带着厌恶的。
原来她攀附的是长春宫那个毒妇。
他本想,若这是个安分守己的,他死后会留一封遗言敬上,免她遭受无妄之灾,如今看来,大可不必了。
“孤最讨厌橘子,滚出去。”太子阖目,字句如冰霜。
宋知意真是委屈死了。
不吃就不吃,何必如此粗略暴力!
她咬唇,转头就走。
王嬷嬷一直扒着窗户边听着里头的动静,见知意出来,连忙忧心地上前宽慰道:“殿下就是这么个性子,他连皇上和贵妃都敢大不敬,今日许是又发病了,您千万别难过,实在不成,咱们进宫找贵妃娘娘做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