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妤边说边走近石棺,双手抵在胸前,紧紧握着那把折扇。
一只手伸过来要抽走折扇,她下意识施力抓紧,却听顾景淮隐隐含笑的声音自头上方传来:“你已经不需要这个了。”
她蓦地松手,折扇回到了他手里。
顾景淮扇着浓烟,正色道:“她说的在理。”
“妇人之仁,顾不了大局。”住持左手边的师父说。
“哦?我的想法倒是与这位妇人不谋而合了。”
住持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对他的身份隐隐有些忌惮:“敢问您究竟是……?”
顾景淮掏出令牌:“我以大周将领的身份,可有权命你毁了这石棺?”
住持大骇,指着姜初妤颤颤巍巍地问道:“他、他不是你的暗卫吗?”
姜初妤仿佛扬眉吐气般哼了声,一手叉腰一手摊开指着顾景淮:“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镇国公世子、定远侯顾景淮,也是我的…夫君。”
三人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参见大人。”
顾景淮轻笑一声,在她耳边小声调侃了句:“狐假虎威。”
他叫住持等人起身,讥讽地扯了扯唇角:“你口口声声说死婴太多才有的这石棺,我倒觉着是因人人都知道这里有座石棺,得佛僧庇佑,才愈发敢将婴孩抛在这里。你们静禅寺以求子灵验闻名,还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