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妤双手掰着他手腕,却撼动不了分毫, 话都说不清楚了。
顾景淮方觉解气,松开手:“一点惩罚。”
姜初妤搓着脸,马车才刚起步就开始思念阿姐了。
“夫君罚人也未免太轻率了,我犯什么错了?”
“瞧你依依不舍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府上如何虐待你了。”
顾景淮捻着手指, 漫不经心又语带调侃地回答。
姜初妤别过头去,唇角慢慢压平。
“夫君若真为自己名节考量,不该怪我, 应当自身多注意才是。”
“我该注意什么?”
“没什么。”
姜初妤想着“敬重”二字,适时闭上了嘴。
她倚在车壁上, 撩起窗帘佯装看风景,脑海中则一直重复上演御花园里的一幕。
她又不是傻的,这帮姑娘明显是蠢蠢欲动,想入顾府与她做姐妹了。
或许在她嫁进来之前,他身边便是这般,莺莺燕燕不断吧。
不过,她倒也不十分担心,一是因为他许诺容她安身,便不会轻易换妻,二是因他对那些女子的态度。
她当然不是自视甚高地认为他是因着自己在场而避嫌,而是他见那群贵女所露出的神情,像极了从前对自己那般,得体中又带着丝嫌恶,好像她是什么豺狼虎豹,不肯多接近一步。
从前她天真地以为,他只是不喜与人碰触。
现在想想,只是她们都不是能近他身的那个人罢了。她与她们,不过是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