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过后,顾景淮理智回笼。他做了最过火的一次,却不十分后悔。
他从未主动提起孙家婚约一事,念着得过且过,可完全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近日他惹了夫人不快,更提心吊胆,小心翼翼挽回她的心。
带她来汤泉行宫也是为了讨她欢心,谁知她人还未到,居然想着孙牧远?
一想到她可能会后悔嫁给他而非孙牧远,妒意便控制了他。
“我先抱你上去。”
他说着去托她,姜初妤连忙够来池边的衣衫裹在胸前,双眼挂泪,嗔怨地瞪着他:
“混蛋。”
第83章
折腾了许久, 姜初妤才安静在暖榻上躺下,不再哭了,却也不愿再理他, 恨不得把滚滚抱来这里,让它成为一根长横木。
姜初妤将寝被往自己身上更裹了裹, 背过他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她如常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榻中央, 低头一看, 地上也只有她的鞋履, 仿佛昨晚只是她的一场梦, 顾景淮还未赶到汤泉行宫。
叽叽喳喳的鸟雀声忽然响起, 姜初妤转着睡得发酸的脖子,还以为幻听了, 转到朝门的方向,动作顿住,双眼直直地盯着挂在梁上金笼。
她好奇地瞪圆了眼, 边端详边走进,转身对抱着她衣裳等着伺候她的侍女问道:“这鸟儿从哪来的?”
笼中是三只芙蓉鸟,身腹金黄,头顶和翅膀披着暗绿色的外衣, 叫得欢实, 有两只在互啄毛发,另一只偶尔啄两下笼栏,好像想飞出去。
不等侍女回答, 姜初妤问完就有了答案,除了顾景淮还能是谁置办了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