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日子,也不是你想得那么好过的吧?”他出言讥讽。
姜扶笙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处理他的伤口。
他在嘲笑她当初抛弃他跟了陆怀川,过的竟是这样的日子。
她心底微微苦涩,不言不语只盯着手中的动作,眼中时不时露出些不忍来,手上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赵元承盯着她的脸。她照顾陆怀川时也是这样吗?甚至比现在还要小心仔细?
他抬眸看向床上的陆怀川。
姜扶笙鼓起腮朝他伤口轻轻吹气。
赵元承忽然抬手推开她,冷冷地道:“想必你也是这样照顾表哥的。”
姜扶笙毫无防备,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坐在地上。
“怎么了?”
她吃了一惊,睁大乌眸惊惧疑惑地看他。
方才瞧见他伤口外翻,看着就很疼,下意识吹了一口气,却又激怒了他。这跟她怎么照顾陆怀川有什么关系?她哪里做错了?
赵元承偏头不理她。
姜扶笙站了片刻,转身去床头取药粉和细纱布。
她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陆怀川,心中愧疚丛生。赶忙取了东西朝赵元承走去。
给他包扎了他应该就会离开了吧?总不能让他一直留在这里,陆怀川随时会醒来,婆母也可能随时会来查看,无论哪一种情形,都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她快快地在赵元承伤口上撒上药粉,展开细纱布要给他包扎。
“你忙着去何处?”赵元承抬眸不满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