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什么了?”陆怀川拿过帕子,上了床替她擦汗,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仔细。
“梦见你害我爹娘……”姜扶笙信口胡诹了一句。
不然,解释不了她看到陆怀川为什么那么害怕。
陆怀川手中一顿,眸底暗流涌动。他将帕子收了回去笑了笑:“你这是心中担忧,才会胡思乱想。”
“嗯。”姜扶笙点头,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你今日不用去衙门?”
她心里别扭,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也想他出去之后,她好快些开始打听那些事。
“我身子还未彻底痊愈,两日去一趟便可。”陆怀川拉过她的手,目光变得热切起来:“笙儿……”
在惜兰那里到下半夜才休息,他一直没有睡着。若非担心吵醒姜扶笙,他下半夜就回清荷院来了。
姜扶笙心底抗拒,抽回手垂下纤长的睫羽拒绝道:“不是才在惜兰那处的吗?”
“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没有碰过她……”陆怀川温声和她解释。
“但是你身子不是还没痊愈吗?”姜扶笙抬起乌眸看向他。
她心里膈应。不是陆怀川有没有碰过惜兰的问题,而是陆怀川是那样表里不一的人。
在她和惜兰面前,陆怀川判若两人。
昨夜的事情在她心里成了结。这个结不解开,她不可能和陆怀川像从前那样亲密。
“也没什么大事了……”陆怀川再次牵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