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又觉得不对劲,两个妹妹只有两张身契罢了,赵元承怎么给了她好几张?
她不由往下翻看,两张身契下面是一张药方,密密麻麻地写了一整页。
“你兄长现在吃的方子。”赵元承伸手掀开上面一张,露出另一张也是密密麻麻写满纸的方子:“再吃三个月,接下来就吃下面这张方子。”
姜扶笙瞧见下面文书上京兆尹的印章怔了怔,抽出来扫了一眼,竟是北郊这座宅子的地契。
余下的几张是庄子和田地地约,还有几个下人的身契,另外有几张大额银票。
“你给我这些做什么?”姜扶笙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抽出妹妹们的身契和哥哥的药方,将余下的东西还给他:“这些,我不要。”
她要赵元承这么多的东西,算怎么回事?
他把这些给她,又是什么意思?她想到了一个答案,但是不敢往深处想。
不会的,赵元承这样恶劣,祸害遗千年,他能有什么事?
“你离开陆府也无处可去,给我做外室,这些算聘礼。”赵元承垂眸望着她,语气冷硬。
姜扶笙心中翻滚的酸涩情绪瞬间凝住,抬起乌眸不敢置信地看他。
赵元承让她做他的外室?
不,别说外室,她连妾室都不会做的。
从小娘便和她说,她是大家嫡女,要做便做堂堂正正的正妻,不做低人一等的妾室,更不做见不得光抬不起头的外室。包括她两个庶出的妹妹,娘也是打算给她们找相配的人家,做正头娘子的。
一家有女儿家做外室,会让整个家族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