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驾轻就熟。
姜扶笙扭着腰肢抗拒,却被他牢牢制在眼前。
“别……”姜扶笙拉着自己衣裳,不让他更进一步。
若是就这样发生了,那她就是他的外室了。
她不做外室。
都到了这一步,赵元承自然不依不饶。此去青州,他并无活着回来的把握。
那日在书房,她要拿自己谢他,他一时恼怒气走了她。
她倒回来继续与陆怀屿做夫妻了。
他一路向东越想越是不甘心,到底还是折返回来。
“不行……”姜扶笙挣脱不得,焦急之下脱口道:“赵玉玦,我饿了……”
从前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说这三个字,赵元承无论在忙什么,总会放下手头的事务,陪她一起用饭。
因为她爱吃,他还学了几样菜式,专门做给她吃。
赵元承动作一顿。
“赵玉玦,我真的饿了,我晚上只吃了两口……”姜扶笙见这招有用,又忙着补了一句。
赵元承攥了攥她纤细的脚踝,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那就吃饱了继续。”
他下床,取出火折子点亮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