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辇驶入云端,而后降落在一处荒山上。
荒山较矮, 下方有村落, 还有一片荒田。
祢荼驱动飞辇,悬在高空, 问:“是在山下荒田中比,还是在这荒山上?”
荒山寥无人烟, 而荒田是有主的, 并不属于平民百姓,在荒山上比试无人叨扰, 而在荒田中,闹出动静, 就免不了被围观。
东伯老人道:“自然是在荒田中好。”
祢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笑着道:“那好。”
飞辇落在一处荒田之上,其上干枯开裂,应该是许久没栽种过谷物了。
祢荼看了下不远处的屋舍, 破败得很,隐隐能看到步路蹒跚的人,衣着都很破旧。
祢荼收回视线,道:“您请。”
东伯老人走上荒田,抬起双臂。
突然天上雷云翻滚,不多时,大雨倾泻而下,方圆一里之地落下甘霖。
各官员立刻催动灵力,罩住太子和陛下,祢荼也挥出一道无形光幕,挡住头顶雨水,她一眼过去,一群人中只有一个年轻人神情尴尬,用手挡住头顶。
祢荼走过去,不动声色地站在姜敬文身边,头顶的透明光幕罩在姜敬文头上。
姜敬文站在祢荼身边,掩住了眼底的激动,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祢荼看了下他略湿的肩头,很冷吗?她抬手拂过姜敬文的肩,那沾水的衣袍恢复干爽,姜敬文站得笔直,时不时稍稍侧头看她,问:“你有把握吗?”
“大概吧。”祢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