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濯仙尊果然了得。”祢荼弯起唇角。
方思议道:“那夜在屋后的人是你,你听到了。”
扶栖仙帝的隐身术都瞒不过这人。祢荼道:“你知道有人,却没有阻止偷听,而今又召集部下来参加成亲宴,可见你不打算隐瞒了。”
方思议道:“如果继续隐瞒下去,会护不住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是说我吗?”祢荼说完一笑,“啊我真是自大。”
方思议道:“是你。我麾下之人无需我护。”
“我就需要你护了吗!”祢荼嘴角上扬,抬高声音。
方思议被吼了一嗓子,安静了。
祢荼收敛羞恼、惭愧、不甘等复杂情绪,正色道:“是的,我需要。”
如果昨日没有那些人抵挡,那几百道雷劫应该可以把她送走,以她的修为不依靠外力几乎成不了仙尊的道侣。
“亘辰仙帝不是什么善茬,而今在位的仙帝,都曾在我们手下干事。”
“你怎么知道我见过亘辰仙帝?”
“岑松是亘辰的棋子,”方思议道,“天界有本尊的眼线。”
祢荼还是头一次听他这般自称,上位者的威势呼之欲出,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威严,却又没想象中那么有距离感。
“所以多少人是你的亲信?先前破碎仙洲水下见到的守藏宝地的是,凌墟秘境能让人化作其他生灵的芳菲尊者是,昨日在大堂上挡住天劫的人也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