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荼在指环里翻找炼丹炉,果然还是被她找出来几个。
她选了个小巧别致的铜炉,放在身前。
天火弹入其中,所有灵果丢了进去。
互斥的药力尽数被剔除,剩下晶莹剔透的液滴,祢荼服下液滴,亏空的丹田和识海都在慢慢恢复。
炼药也很费神,祢荼收起丹炉,便在树旁养神。
期间吞天兽又蹿出去,收刮了附近神兽的老巢,给祢荼带回来了一些果子、神草和神石之类的东西,还有神兽内丹。
不等祢荼收起来,突然前方古木诡异地朝着两旁分出,从中走出一个人来。
“咦?”吞天兽昂起脖子,身上可怖的波动当初,空间都有几分凝滞。
来人如陷泥淖,却依旧在前行。
祢荼唰地站了起来。
那人身体修长,身上白衣被血染红,一条条伤口看着触目惊心,脸色苍白,身形晃悠,目光死死看着她,稳步朝他走来:“阿荼,小心——”
“敢闯我的领地,找死!”吞天兽化作一道流光,抬起利爪,朝着方思议头颅抓去。
“啊——”祢荼尖叫出声,“住手!!!!”
一缕鲜血分裂了脸颊,吞天兽的爪子停在距离方思议太阳穴半寸处,它静止在半空中,回头看向祢荼。
祢荼跌跌撞撞地朝着这儿冲来:“思议,思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