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动物们纷纷散开,但还是趋步地跟在野兽的身后。
弹跳力好的兔子不断地蹦着,想要看看希伯利的情况。无奈野兽的身子实在是太大了,将人完完全全都遮挡起来,在他的身后根本看不到什么。
野兽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怀中这个看上去脆弱的男人放在沙发上,这时候一个烛台立刻就指挥一只小动物去拿医药箱来。
觉得新奇的希伯利轻笑:“这个城堡的烛台竟然也会说话吗?”
被希伯利的笑声吸引,看到精灵俊美的脸上露出笑容时,野兽不自觉地呆住了,等回过神的时候,有几分不好意思,只是被浓密的毛发给遮掩住了,看得不大分明:
“其实他是我的管家,不过因为跟我一样受了诅咒,所以才变成烛台。”提及伤心事,野兽的语气平淡,似乎是早就习惯了:“跟我们一样的还有我的其他仆人。”
“诅咒?”
希伯利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野兽的身上的确有灰蒙蒙的力量在围绕着他。
“那这是你要抓这些小动物来当你的仆人的理由吗?”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的话,他还是不赞同,甚至因为这件事,而失去刚刚对野兽升起的丁点好感。
还没有等野兽解释,旁边的小动物就开始着急地解释起来。
“希伯利希伯利,他不是坏人,他可好了。”
“对啊对啊,他不仅把我们从那个吃动物的大夹子中救了下来,在你不在的时候帮我们治疗,给我们地方住,还给我们食物。”
“是的,希伯利,我们是自愿的!”
涌上来的小动物们纷纷解释,把大个子的野兽围在其中,倒显得他看起来有些许的无措。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希伯利抬头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我是希伯利,请问我可以知道你的姓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