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好毒。
我没滋没味地吃完剩下的牛排,叫来服务员买单。
离店后,沈鹜年与我分头走,他去停车场开车,我则独自前往地铁站。行至一楼,我忽然看到之前沈鹜年生日,我给他订小蛋糕的那家店。
实体店橱窗里除了生日蛋糕,还售卖一些摸样精致可爱的纸杯蛋糕。我心头一动,让服务员给我拿了个上头有草莓的纸杯蛋糕,随后疾速往停车场出口处跑去。
一面跑,我一面给沈鹜年打去电话,让他出了地库等我一下。
跑得心脏都要跳出来,赶到时,沈鹜年的那辆黑色suv已经在了。
我狼狈喘息着,将手里的蛋糕袋子从降下的车窗里塞进去,根本说不出话。
沈鹜年接过袋子,拿在手里看了好半会儿。
我怕他不要,忙道:“你……你要是饿了,可以吃……不饿……不饿也可以给菲利亚……”
“给菲利亚?”他看过来。
我想着女孩子,大多会喜欢吃甜点的,说出来就缩减成:“她……她应该喜欢……”
“知道了。”他打断我,重新升上车窗,绝尘而去。
这天,他还是没有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