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危抓住它晃悠两下,果然掉出来几颗松果。他胡乱捡起来,敷衍道:“一会儿我替你带给他。”
三七这才老实些,问:“你要问什么?”
“刚刚椿说的,”郁危道,“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三七和他干瞪眼了半天,又开始挣扎起来:“我也没活那么久!不知道!”
郁危啧了一声:“你再好好想想。”
“你自己去问仙君嘛!上一次坑我跟仙君喝酒,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三七说,“之后我还被椿逮住教育了一顿,才知道仙君压根就不喜欢喝酒,还很讨厌!都怪你都怪你!我要被仙君讨厌了!”
“……”郁危抿了下唇,“是吗。”
顿了顿,他又问:“他当年因为白玉京一事灵台受损,不是应该好转了吗,为什么还会加重?”
提到自家仙君的事,三七总算上心了些,定了定神,若有所思道:“从前是好转了许多,有仙君在,昆仑山也不曾有过草木枯死的事情。变成这样,也是从最近开始的……”
它说完,忽然皱起眉,看向郁危,自言自语地开口:“……好像就是你来之后的事情。”
郁危一怔,旋即僵在了原地。
一种古怪而沉重的感觉猛然涌入心脏,如同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伴随着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深邃未知的恐惧预感。他下意识松开了手,三七啪地摔到了地上,生气地哇哇大叫:“郁危!你这个坏蛋!”
郁危仿佛没听见它的大喊,魂不守舍地站起身,往椿离开的方向走去。
随着走动,从他袖口里滚落了什么东西,三七连忙捡起来,大喊:“郁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