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顿了顿,下一秒齐刷刷地回过头,一同看向站在后面的郁危。后者看上去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面无表情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算作回答。
这个反应确实有些耐人寻味。陆玄一又问:“难道你真把谢兄给易容成了天仙?”
郁危:“呵。”
呵是什么意思?孟白摸摸脑袋,问:“那我们真的不管他啦?”
郁危:“不。”
顿了顿,他似乎觉得单个字往外蹦还不够,于是又很无情地补充了几个字:“不管,他自己能脱身。”
他都这样说了,孟白只好闭了嘴,心里默默为谢无相祈祷。陆玄一还是很相信对方的本领,又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过一会儿若是飞花桥出现,恐怕只有鬼媒婆和迎亲的队伍才能走,我们要怎么靠近?”
他说这话的时候郁危正在理自己的袖口,似乎早有准备,熟练地开口:“打扮成迎亲的小鬼,混进去。”
办法是可行的,但是——
孟白不解道:“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怎么混进去?”
抬轿的小鬼众目睽睽之下没办法顶替,郁危看向队伍最末几个提着灯笼的小鬼,等到它们慢悠悠走过时,他忽然冷漠道:“陆玄一。”
陆玄一:“啊?”
郁危问:“带钱袋了吗?”
陆玄一:“那是自然,我出门怎么能不带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