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影翻个白眼,没好气道:“不行,你当轮回司是白叫的啊?管你是人是鬼,在那儿一站就跟脱光了衣服似的,想要瞒过去是不可能的,就算偷多少鬼气都没用!”
于是孟白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表情扭曲地打了个寒颤:“噫。”
乔影:“我打个比方!!”
既然这条路被堵死了,那就只能另寻他路。郁危面无表情道:“那就杀了。”
孟白陆玄一:“?!”杀谁?
两人腿一软,却听对方继续凉凉道:“只要是魂体,就不会被发现了。”
他眼也不抬地说完,忽然似笑非笑瞥来一眼,斑驳黯淡的光线照在他脸上,阴森森的。两个大活人顿时花容失色,拼命摇头像拨浪鼓:“不行!我们还没活够!”
“想哪去了。”郁危吓唬完人又恢复了一派冷漠无情,语气平平道,“只是想个办法让你们魂魄出窍罢了。”
这是他从前经常玩的小法术,专门用来装死吓唬人,凭这一套本事吓傻过椿,吓晕过三七,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吓到过明如晦。后者每次发现他悄无声息倒在门后面,反应总是很平淡,要么就顺势就地坐下来,在一旁陪着他玩谁先动的游戏,要么就去外面抱几只毛茸茸回来,然后在他周身围上一圈。
等到他的魂体忍无可忍地跳出来说“我死了”的时候,对方就会轻车熟路地问他,这次是冻死还是饿死?如果是前者,他会得到一个暖和的拥抱,如果是后者,则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虽然过了很久不用,但法术他还记得。郁危问:“你们谁想先来?”
孟白和陆玄一飞快指向彼此,异口同声:“他!”
眼看他俩又要打起来,郁危啧了一声,果断抬起两只手,一人一下,手起手落,冷酷地把两人同时拍晕了。
两人的身体登时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儿,两个有些透明的小人慢慢从昏迷的肉身里冒了出来,充气一样越长越大,最后水灵灵地又变成了原来的大小和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