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延身体前倾,双颊异常绯红,他紧盯着楼怀川,妄图说服对方。
楼怀川一顿,皱眉道:“陛下的情绪越发起伏不定了,这般下去可要不得。”
“你先回答朕的问题!”
楼怀川起身,拱手一礼:“阿照的意志便是我的意志,她想查,那我便查。”
“就算会丧命?”
“就算会丧命。”
楼怀川告辞后,还未走出殿门,便听闻身后一阵噼里啪啦,以及曹慎惶恐地喊着陛下息怒。
走出皇宫,坐上自家马车,他回望越来越小的宫墙,不知在想些什么,然而一切的思虑皆在踏入府门的那刻,换成了满心的雀跃。
虽然一会儿还要去当值,但他完全可以带着林照雪一起,只要打着伞便好。
谁料还没走到他的院子,春生便喜滋滋地迎了上来。
“公子怎的回来了?今日用当值吗?”
“有东西落在家里了。”
“奴还以为公子知晓少爷回府了,专门赶回来见呢。”
楼怀川蓦地脚步一滞:“你说什么?”
“今早公子前脚刚去上朝,后脚少爷便回府了,如今正在您的院子里等您呢。”
那日阿照突然退出他的身体,他慌了神,才点燃了那黄纸,后面阿照安然无恙,他便忘了此事。
楼怀川懊恼地跑了起来,将春生远远地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