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听后一顿,撕了世间这些忧愁善感,溶城倒也敢说这种大话。
她不禁有些失笑,却莫名想到,也正是他溶城,方道得出这种话来,他当初作人时说,要毁了天下。作魔时说,要帮迆炎一统六界。如今又多了一条,要毁尽天下情愁。
溶城向来是个狂妄的人,他说出这番话并不怕天界知道,还不忘告诉叶莲,常夕是常夕,而溶城是溶城。
常夕爱真亓神君,但溶城并不爱。
他甚至似天下情缘如粪土,更别说要留存千万年前的前世常夕之情。
可惜真亓神君一番神情留恋,恐怕是要付诸东流了。
难得叶莲来劝溶城,不想最后不了了之。
叶莲就道:“你也不怕我听后大火,直接将你送到天界处罚。”
溶城挑眉,他道:“你别忘了,你们天神界如今已不曾六界,你一介帝姬座下的罪神倘若被发现,本尊不信青帝那混蛋会放过你。”
所以他如此嚣张,也不怕叶莲听他说的那些誓言,溶城自己却不知道,自他师尊迆炎被封绝缘深渊之后,他也已经是数千年不曾如此潺言过了。
亦不知这玄音女君还是叶莲,也勾起了他尘封的思绪。
叶莲听后面色微冷,这一声罪神却是不大合她的耳根,尤其是这其中还直指她座下神君,溶城见之冷嗤,还道:“难道不是这样?”
他心中尤记他师尊迆炎是被谁封印,若是溶城知道眼前之人就是白帝姬自己,恐怕他不顾一切,也要与她战一场歇斯底里。
叶莲心下一沉,方敛回了神淡笑,道:“你此言倒是叫我想起,三百年前青帝找上你的麻烦,不知是为何?”
这事问起,只见溶城神色一变,咬牙阴狠,颇有些气愤,瞪着叶莲道:“你不知道,难道你与他们不是一道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