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顾阻拦与外男私奔,不过是她们遮羞的话术。
这件事真正的故事是:一个十几年来被养育她的族人没有人性地虐待,被永无止境地摄取,面对族人无尽的欲望而无助的可怜人,千辛万苦逃离魔鬼,逃出生天。
得知真相之后,宣意除了气愤,她更多地是觉得荒唐和心疼,恶心作呕。
她可以想象得到,樊音口中那个从小怕疼的小姑娘,是如何被一次又一次哄骗抽血,又是如何一次又一次试图逃避却被抓回来强迫抽血,人生自由被控制,像畜牲一样被奴役,那种屈辱和无助,该是多么地绝望。
她无声地说:“你们真恶心。”
樊音不认同地摇头:“你错了,众神弃我们而去,你和绫儿都是上天留给人族的希望,你只需要牺牲一点,就可以拯救万千子民,所有被圣水治愈的人都会感谢你的付出。”
可拯救世界和她们又有什么关系,她们又凭什么牺牲自己去拯救别人,谁又问过她们愿不愿意牺牲,当她们像畜牲一样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又有谁真的把她们当人看待。
说得那么高尚,不过是因为自己是既得利益者。
而且但凡樊音有一句真心话,有心怀天下的胸襟,圣水的也不会变得一滴难求,这些只不过是精灵族的敛财工具。
宣意闭上眼睛,不再与她交谈。
樊音也失去了表演慈母的耐心,等那些全副武装的人从她身上抽够血液带走,就离开了实验室。
实验室大门关上,封闭的空间寂寥清冷又压抑。
宣意不动声色地扫过房间里的监控,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毒效正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