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放过未姳诗。”成稠辞切齿而道。
“怎么又信我了?”朴南砚说道。
“废话真多。”成稠辞不满地啧了一声:“非要听,那就是信。”
“办法确实有。”朴南砚置若罔闻他的嘲讽回道。
“说!”成稠辞道。
“嗯?”朴南砚说道:“也可以没有。”
“你!”成稠辞握住剑柄,随后笑着放下:“抱朴子大人,是我言语疏忽,不知你有何高见!”
“办法便是,你杀了未姳诗,炼成独属于你的厉鬼。”朴南砚轻声说道。
“杀了她?你在说笑?”成稠辞绷着笑,目中寒意森然。
“你觉得我会说笑?”朴南砚正色而道:“只有将她杀了,卓朝歌才不会将她放在心上,而你却可以将她炼成独属于你的鬼魂,你在她便在,伴随你左右,不离不弃。岂不是合了你的意?”
成稠辞静静地看着朴南砚,眼中翻涌着什么。
“卓朝歌出去办事,往生灯在地下笼中,有它可以炼鬼。”
朴南砚补充而言:“当然,若化鬼需要怨恨,你应该知道的。”
语罢,朴南砚也不再多言而是由成稠辞思量。
过了不久,成稠辞扬起邪气之笑。
“你若是骗我呢?”
“你可以选择不信我。”
微风吹过两人衣衫,朴南砚似是不乐意等成稠辞说话了:“办法就这么一个,用不用随你。”
翩然离去,徒留成稠辞一人于原地。
待到第三日,阎罗殿的地下笼失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