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听闻那个人去了雍州,近来你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来找我,咱们这么多年朋友,你可不兴重色轻友。”
陡然听燕淮说这么长一串正经话,朝云心里微愣一息,而后朝他点头,终于破开这些日子的脸上阴云转而露出一抹粲然笑容。
“晓得了。”
燕侯府中。
檐下秋雨连绵,细细雨声不断拍打着青石砖,长廊回转中,燕淮快步从廊下穿过,径直往正院书房而去。
此刻正院书房外立着三五名侍卫,甫一瞧见燕淮归来,纷纷朝他行礼。
燕淮拂手示意,迈步至书房门前,将门敲响。
待里头人应答之后,燕淮才推开房门而入。
屋内一片沉静,燕侯端坐书案前,正翻看着竹简,抬目便见儿子少有这般肃容看向自己,他略一沉吟,示意他将门阖上,而后才平声开口:
“刚从宫里出来?”
燕淮剑眉微动,目光落在父亲身上,沉默片刻后,才冷声道:“陛下要为我……与绾绾赐婚。”
听着儿子的语气,燕侯倒也不意外,似早便猜到他如今反应般,目光沉静如水般看着他,而后又笑问:
“怎么,这不是你心中所想吗?”
闻言一霎,燕淮目光波动翻涌起来,他低声吼道:“父亲,你为何要擅自去与陛下说!儿女情长之事,您不是不甚在意的吗?”
一双好看的剑眉拧起,而面前的男人却只是平和地盯着他,燕淮心中发陡,忽地脑中急转过弯,眼瞳一震与燕侯对持着。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