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拔步床被人摇动得吱吱作响,伴随着帘帐内传来的碎碎笑声。

好一阵,才听一道喑哑的女声轻吐二字:

“绪郎。”

一切都沉寂下来,所有声响伴随着两道交织呼吸戛然而止。

夜色一点点与月色相融,有清风淡淡,星辰作伴。

县令府的西苑处。

满身风尘的男人疾步踏入屋内,县令夫人忙上前给他宽衣解带。

“老爷今儿辛苦了。”

县令忽而叹气一声:“无妨,你这几日将好生安顿府内几位,勿要让他们察觉什么端倪。”

县令夫人点头,转而说道:“今日妾身也听服侍李氏夫妻的丫鬟说起,他们似乎要离开澧县了。”

县令停下解衣的动作,眉心一皱,扫了眼四周小声道:“那你这几日可有将府中的那个东西处理干净?”

“老爷放心,妾身早就处理干净了。”

听她如此说,县令长舒一口气,眉宇展开道:“那便好,若是不处理干净,上头那位怪罪下来,若是你我受罪,也无甚所谓,就怕咱们儿子被降罪,那就全完了!”

提及儿子,县令夫人也忧色起来,忙扶着县令的手臂,让他坐下慢慢舒气。

“老爷您就安心吧,此事一成,咱们儿子定然会飞黄腾达,直步青云的。”

县令垂下眼,没再多说,屋内一阵叹息过后,县令才再度起身将外袍褪下,而后与县令夫人一道走向床塌去。

殊不知,屋外的长廊处,仆人早已被击倒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