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到,它们对你造成的影响更小。”
在同样的路上奔跑,明明魏烺看不到它们,却从未有过停滞。
“我能看到,所以它下手的对象其实是我。”
在喃喃自语中,龙雨眼神渐渐涣散,幻觉过后,药物造成的睡意开始生效,加上失血过多,身体一下疲惫到了极点。
现在不是睡的时候。
龙雨强打起精神,稳住摇晃的步伐,抓紧了魏烺的手。
如果不是有对方牵着,他现在可能已经躺下了。
这种没接触过的致幻剂药效实在恐怖。
魏烺脑力强大,地道走过好几遍后不会再走错路,带着龙雨用最快速度跑回目前唯一知晓的出口。
地窖的铁门果然被从外面锁上,先前钉下的两颗长钉没有起到丝毫效果。
魏烺面色阴沉难看,龙雨撑在他肩头,忍住头晕目眩下再次涌上来的呕吐欲,递给他一把锤子:“用这个,其他事以后再说。要尽快,这里也有致幻剂的味道。”
锤子两侧做成六角尖状,一看就是硝离的手艺,握在手里沉重扎实。
“你再撑一下。”魏烺道。
随即朝缝隙处重重敲去。
龙雨扶墙站稳,虚影已是近在咫尺。
它戴着一张五官扭曲的面具,举着镰刀,一步步逼近。
这里没有任何可供躲避的空间,龙雨在脑海中疯狂搜寻此情此景的应对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