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x吃着饼干说：“你刚才说的都是中文，但我一句都没听懂。”

林景摇头，“还能是谁？这要不是姜苓我直播啃脚趾。”

ax放下手里的饼干，“你真恶心。”

“骂我干吗？我又没真啃。”

晨起练功是姜苓雷打不动的习惯，在林景他们出来前他就已经练完去洗澡了，出来看见客厅多了几个人，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还没走？”

林景拿了ax不吃的半袋饼干，“酒醒了马上走。”

姜苓没说什么，径直走进厨房。

盘子上摆着两个做好的三明治，裴千羽正在切水果，打算有心机地摆个盘，想在姜苓面前表现一番。

姜苓看出来了，在他摆好之前没去动也没出声打扰，等裴千羽摆好盘了才道：“听说你老婆生不了，遗憾吗？”

裴千羽给精心准备的爱心早餐拍了个照，笑着说：“我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姜苓挑了一下眉，拿了颗蓝莓吃，“这么夸张？”

“才不夸张。”裴千羽收起手机，低头亲了口姜苓的嘴唇，“你能生我就要，你生不了我也不喜欢，你先吃我去洗澡了。”

“去吧。”

姜苓一个人吃三明治，从培根和煎蛋上的味道可以吃出来，这人不会做饭。但姜苓还是吃得很香，香得他想拉裴千羽原地退休，什么事都不想管了。

这和裴千羽刚才说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像一个意思，因为他们的感受是一样的。人生还长不可能再无遗憾，姜苓也不可能真的什么也不管了，比如那个该给他当牛做马一辈子的三足金蟾，那是说什么都得抓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