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羽说:“我们没吵架。”
姜苓的视线就挪到他的脸上,没有说什么。
宋海川耸了下肩,没人叫他坐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是吗?那你们怎么分开坐的?”
裴千羽下意识目测自己和姜苓的距离,“是他自己要坐那么远。”
“可你也没让他坐得近一点啊。”宋海川越发觉得他古怪,据他所知裴千羽应该是很黏姜苓的才对,像这种彼此离得远远仿佛不熟的座位,裴千羽肯才怪。
他不知内情小刘知道的也不比他多,还以为两个人是闹什么别扭。
“坐哪里是他的自由,我管不了他。”裴千羽心无波澜地看了姜苓一眼。
“真的?”宋海川眼睛一亮,扭头对姜苓道:“那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姜苓正好有事要跟他说,点头道:“可以。”
裴千羽闻言皱紧眉头,颈侧的血线开始躁动,“不可以。”
姜苓就用他刚才的话堵他,“这是我的自由,你不是管不了我?”
头发丝一样的血线忽然漫开比血更浓稠的红,裴千羽脸色发沉,冷冷地说:“那你就别回来了。”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受到惊吓的还有宋海川和小刘,只有疑似要被赶出家门的姜苓十分镇定。
“好。”
闯下大祸的宋海川瞬间不知所措,在椅子上如坐针毡,“那个,冷静啊,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不关你事。”姜苓没有去看裴千羽什么反应,“话是他自己要说的,跟别人没关系。”
裴千羽身上不知名的蛊毒影响的就是一个人的性情,不管是性格还是思想感情,都会在蛊毒的作用下变得不像他自己。但记忆是不会受影响的,他记得和姜苓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