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衡大笑着开枪:“不好意思,见到亲人!太激动了没收住!”
展乐扬和项衡一左一右,以火力压制栅栏两侧涌入的丧尸。
一只丧尸从栅栏和中巴车缝隙中挤过,猛地拽住一人衣袖。
那人踉跄两步,骤然对上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嘴唇已经被啃得精光,只剩下裸露在外的牙龈和黑红交织的黄牙。
猝不及防毫无阻隔地对上这种血腥可怖的场面,那人嚎叫一声,继而想到即将逃生却马上要命丧于此,不由怒上心头,扬起铁锹铲断丧尸脑袋。
视线跟着那颗浑圆腐烂的脑袋掉落时呈现的抛物线移动,那人气喘吁吁,一脸呆滞,片刻后,突然挥舞着手中的铁锹道:“果然还是这家伙适合我。”
“兄弟!先逃命吧!”项衡把那人推进中巴车,顺手把展乐扬扔进去,回头一手漂亮的侧身扫射,瞬间扫到车子前方的大片丧尸。
奶奶灰少年吹着口流里流气的口哨:“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咱们出发喽!”
中巴车骤然倒退,而后猛地向前冲出去。
所有人如海浪一般倾倒翻涌。
项衡、展乐扬怒吼:“这种时候别耍帅了!”
“帅比从不在乎耍帅时机!”奶奶灰眼中涌动着因为生死压迫带来的兴奋躁动,脚下踩死油门,双手变戏法似的掠过方向盘手剎。
一顿华丽的操作后,中巴车以一个花里胡哨的漂移撞飞大片丧尸,后轮在满地尸体中疯狂转动,碾出无数黑血碎肉,最后悍然冲向陆钦在前方清出的空地。
夜晚露水浓重,吉普和中巴在高速上疾驰而过,最终停在一处空旷无人的服务区。
展乐扬跳下车,飞奔向陆钦:“钦哥!”
他停在陆钦面前,冲刺的姿势还未停下。
陆钦扶住他:“受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