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的这位茶楼的主人。温婉,柔情似水,如沐春阳。

不一样。

这是来自绯辞的直觉的感受。

不似魏黎能找到“她是不笑的”这样的证据,也不似魏朏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确认伤疤的真伪才肯放弃。

硬要说的话,绯辞的理由便是,感觉不同。

“我们是否曾在洛阳见过?”纵然已经想到结果,绯辞依旧问了。

虽然必然是失望的回答,但绯辞也记得,当年清幽阁面对江宁韩家一筹莫展时,是幽昙混入了韩家与昙灵教的人里应外合,这才破了韩家的。

虽然没有亲眼看看幽昙那时候的样子,但是她到底是会伪装的人吧,那么,或许也还是有可能的。

“小女子不曾去过洛阳。”

“是吗……抱歉,打扰了。”绯辞起身离开。

果然,还是自己想多了啊。

暗器破空的细微声响,却是逃不过绯辞。转身,看见了半空中坠落的断发,以及被割断了绳子的面纱缓缓滑落。

轻羽丢出暗器时抬起的手尚未放下。

林夕也满是惊恐,甚至忘了要去遮挡脸上的伤疤。

此情此景,绯辞只得收住离去的脚步,折回:“你没事吧?”

然后再问轻羽:“你这是什么意思?”

轻羽满不在乎地答:“哦,试试她会不会功夫。”似乎根本不觉得自己做了过分的事情,随意地转身,走出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