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半生不熟的熟人。
季稻眉眼一弯。
来了瞌睡递枕头,妙极。
“庞三儿,这门前怎么还有水,地也没扫干净,你是不是在偷懒!”
孙大志一瘸一拐走到门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那小厮,也就是庞三儿,闻言直喊冤枉:“孙管家,小的冤枉呀,实在是门口来了个瘟神不让小的做工……”
孙大志抬头看过去,第一眼看见了男子,他哇哇大叫:“刘青言,怎么是你!你来郑府有何贵干啊!”
刘青言忙道:“孙管家,我想请您帮我给姚芜……”
话还没说完,孙大志就不耐烦道:“是姚夫人!刘青言,当初姚夫人嫁进府里的时候就跟你没关系了,你今日出现在这里,是想给姚夫人添麻烦还是想给老爷戴绿帽子啊?”
刘青言瞪大眼:“我绝无此意,我只是……”
“绝无此意就快滚,等会儿这郑府还有贵客要来,别脏了客人的眼……”孙大志不屑的目光从刘青言身上移开,移到了他身旁的白纸上下:“大白天还打伞,神智不清……”
那个“清”字还没落下,他就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孙大志的喉咙就跟被鱼刺卡住了一样,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孙管家,一夜不见,您还是这般威风。”季稻笑道。
孙大志犹如当头一棒,立刻清醒过来,他连忙一瘸一拐走过来,讪笑道:“哟,我就说这天儿咋这么好云咋这么白,原来是季姑娘您来了,快请快请快请,小姐在府中恭候您多时了。”
孙大志谄媚的话让庞三和刘青言都为之一惊。
他们全然没想到这柔弱无奇的女子竟然能让孙大志如此恭维,她到底什么来头?
特别是刘青言,此刻他目光呆滞,带着明晃晃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