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窕便没有说话。
季稻缓缓起身。
“季姑娘,你要做什么?”郑窕紧张道:“不会是要去找姚芜吧,我、我……”
季稻看出她紧张,好笑道:“你忘记我们来茶楼的目的了吗?”
季稻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冲郑窕扬了扬。
郑窕恍然,松了口气:“季姑娘你去吧……别告诉她我在这儿。”
郑窕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面对姚芜,她现在出去姚芜尴尬,她也尴尬。
季稻点头:“那我去了。”
于是,在姚芜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季稻从后座走出,叫住了姚芜:“姚夫人,请等一等。”
姚芜闻声转头。
只见迎面走来了一个陌生而美丽的白衣少女。
姚芜眼中涌上疑惑:“姑娘,是你在叫我?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姚夫人,你不必认识我,因为我只是个信使罢了。”季稻两指夹着信亮给姚芜看:“姚夫人,有人托我给您送封信。”
“我的信?”姚芜目光定格在季稻的指间,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信,拆掉看了看。
不一会儿姚芜似乎就看完了,她将信递回给了季稻,脸上的表情都没有见到林书诚的时候多,姚芜道:“姑娘,你送错了,我不认识写信的人。”
季稻观察着姚芜的表情,从始至终,姚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像她真的不认识写信的人一样。
如果姚芜是在假装,那她一定是一个极好的表演者。
季稻接过信,淡淡一笑:“那可能是我记错人了。”
姚芜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轻轻拂身:“姑娘,那我就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