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稻猜想应当是门外那衙役出去说了些什么,把这些人招进来的。
“这就……走了?”
有个衙役忍不住问道:“不打一架?”
商温温和道:“当然,我们可是良民。”
长墨也露出了笑:“官爷,我们可是好人啊,去衙门是要还自个儿清白的,哪会打人,我们连刀都没有呢。”
说着将手一摊,明明白白表示自己清白。
衙役狐疑道:“那地上躺着的两个是怎么回事?”
“许是……春困?夏盹?秋乏?冬眠?”长墨睁眼说瞎话。
衙役看向门外那个被打的衙役:“胡子,你不是说他们持刀伤人吗?”
这一下,门外的衙役懵了:“是啊。”
“刀呢?”
衙役目光转了转,他们身上一眼望去还真没刀,他落在门口的三把刀上,弱弱道:“持我的刀,算吗?”
衙役们终于回过味来:“所以是你们持刀被他们伤了?”
门外衙役的脸顿时一红:“倒、倒不必说得这么明白。”
各衙役:“……”
丢人。
真丢人。
各衙役大眼瞪小眼片刻,终于有一人不耐烦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先抓回衙门去吧,让县令大人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