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言嗫嚅道:“是、是我的不是,还请大夫救救小茵。”
“我倒是想救,可能不能救下就不知道了。”马大夫叹了口气。
“怎么了?怎么救不了?”郑窕面露忧色。
马大夫对郑窕道:“小姐,来得太迟了,这小孩恐怕……”
刘青言脸色一白:“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倒是有……”马大夫犹豫了一下。
“有你倒是说呀!”郑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小孩是她的孩子呢。
“小姐,若有百年雪莲让她含着吊命,再开几副药煎服,说不定能好,可是这百年雪莲……”马大夫小心瞥了眼郑窕,含义不言而喻。
“用我的。我这个月的雪莲还没用。”郑窕毫不犹豫。
马大夫松了口气:“那这孩子就有救了!”
刘青言感动得不知道怎么才好,他涕泗横流:“郑小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刘青言这辈子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等刘家戏班重开,我一定能把雪莲的钱还上的!”
戏班?
戏班!
季稻猛地回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