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弟弟那惨白,畏惧的面容,林忧心下后悔极了。
早知今日,他不会关三郎啊!
“堵不如疏,堵不如疏啊!”他痛心疾首。
“大哥……”
果然,林恫醒了。
他迷茫地眼神看向林忧:“大哥。”
“诶,诶!哥在这儿呢!”林忧握着林恫的手不放:“三郎,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可担心死哥哥了啊!”
林忧另一手擦了擦泪:“三郎,好端端怎么就掉下床去了,你可知你昏迷了好几个时辰了啊!”
“掉下床?昏迷?”林恫的目光先是茫然,随着他缓缓坐起身,记忆也渐渐回笼。
闪烁的油灯,黑白分明的世界。
艳丽的红衣,精致染血的红绣鞋。
林恫脸色一变,变得越发惨白。
“哥,我见到、见到……”
这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他连说都不敢说了。
林忧似有所感,拍了拍林恫的背:“假的,都是假的,三郎别怕!”
“假的?不,那是真的,她的皮肤好凉,头发好黑,好长,好可怕,哥,好可怕……”林恫闭着眼睛不愿意去回忆,他死死按着脑袋,表情痛苦万分。
“别想了别想了。”林忧抱住林恫:“弟弟,你做噩梦了,你现在还好好的,别想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