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忧担忧,一把拉住林忡,将季稻卖了个干净:“这事不能全怪三郎。我也见了那女子,长相实在貌美,心机也深,三郎单纯,从未与女子相交,被她欺骗也情有可原。”
“什么!三郎竟被那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中?”林忡拍案而起。
“此女子心机深沉,来人,请家法,我今日便要好好教训教训,嗝……”
林忡举手向天手掌往后扬:“棍来!我要用咱们林家祖传打狗棍打死、打死那小妖精!”
他握住空气,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一边走一边抽:“就是你这小丫头敢祸害我林家,你该死!”
林忧望着林忡,只见他面对柱子,手握空气,不知道在打什么。
林忧无语扶额:“二郎,还是等你明日酒醒再说吧。”
“我没醉,我没醉……”
林忡晃晃悠悠,说完话,匡当一下,摔在了地上。林忧脸色大变,跑过去扶起林忡:“二郎二郎……”
他望着林忡脑袋上的淤青,叹息:“脑子又撞破一个。”
“老爷,刚二老爷是不是叫小的了?”刚刚听到声响进来的家丁,望了望房内,问道。
“来得正好,搭把手将二老爷抬我床上去吧。”
“是。”
家丁便来帮忙。
二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林忡带上床,林忧坐了一会儿确认林忡真的完全睡着,才对一旁候着的家丁道:“你在这守着二老爷,若他要起夜,或者要喝水,你便小心伺候着,若二老爷出事,我惟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