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姐姐帮你。”
说时迟那时快,伞尖在下一刻对上了红衣,砰地一声,红衣瞬间被震得飞了出去,连墙壁都被撞出好大一个洞。
红衣被这一震,恍惚了一下,随即季稻瞬间飞过去,伞尖轻轻点在红衣额头,一点点蓝光顺着季稻的手注入伞尖,再从伞尖注入红衣额头,最后遍行到红衣全身。
当即红衣就打了个颤,那猩红的眼渐渐褪去狰狞的颜色,恢复了如初的漆黑。
刚恢复意识,红衣就控诉道:“你,说了,他可以!出尔,反尔!”
季稻刚准备回答她,这边刚缓过气来的林忧,见季稻与红衣对峙,眼神惊疑不定。
“你这丫头片子居然不是神棍啊!”
“算了,快除去这恶鬼,事后我有重赏!”林忧躲在季稻身后,恶声恶气地命令道。
“你还等什么,她刚刚都快把我杀了,你要是杀了她,我准你进我林家的门!”
季稻轻飘飘扫了他一眼,看见林忧这大言不惭、觉得自己大发了一回慈悲的自以为是的模样。
哎哟,真是气笑了呢。
季稻勾唇一笑,毫不犹豫,抬脚一踹。
“哎哟!”
一脚送林忧到红衣身边排排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