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净的手上有一条几乎横过手掌的伤痕,也许是刚刚用过了劲, 原本已经有结痂迹象的伤口又开始流血,流个不停。
“怎么伤成这样?”季稻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关切。
“今日拉弓太快,不小心款着了,没事的, 很快就能好。”商温并不在意, 往回缩了缩手,将狰狞的伤口跟着掌心一起蜷缩起来,不让季稻看。
季稻抿了抿唇, 握住他伸回的手腕,她用了几分力气将他的手扣住,然后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缩起来就不会疼了吗?我倒想问问谁这般教你的,掩耳盗铃。”季稻横了他一眼,明明是责怪,商温却只看见了她的怜惜。
他勾了勾嘴角,连眉头都舒展开来。
她果然也是担心他的。
商温不想她担心:“真的不疼,我没这么娇气。”
季稻却不听,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血印在她指腹:“还在流血。”
这小伤对商温而言并不重要,他只盯着她,盯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想着她为他担忧的神情。
他也是有人挂念的人了。
他也是有挂念之人的人了。
商温喉结一滚,他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揉,幸好他还记得他自己的手被季稻抓着,否则他就当真揉上去了。
但动了动手指,他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嗯?
方才用的哪只手?
没弄脏她吧?
……忘记了!
商温突然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