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
华丽的宫殿与那合该寂寥的地方在此刻显得一致得可怕。
“主子,我怎么觉得有点诡异。”长墨警惕地望着这里面,余光瞟了眼烛火下映出两道影子,生怕两道不知何时就变成三道了。
诡异?
确实诡异。
尤其是那白烛前面香炉以及香炉中三根香烛,似乎他们进了谁的灵堂一样。
风微微吹拂,吹起那白绸,吹斜那白烛,吹散那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的裙摆。
商温进来时没看见她,却随着那阵风,将她吹到他眼前。
青丝的长发被风吹开,微微散落,显得很多很厚,又很轻,竟从肩头飘拂至她侧颜,她眉眼。
商温望着她,他好久没见到她了,这一见便恍如隔世:“季稻……”
白衣先是没有理会商温,而是做着自己的事情。
她从一侧拿起三根香烛,与那香炉中的香烛续燃,随后插入香炉之中。诡异的是,香炉中的旧香烛在新的香烛插入之后便立马消失不见,只剩下新烛缓缓燃烧。
做完这事情之后,那白衣才侧身望向商温,淡淡叫了句:“郎君。”
声音一如即往,却又多了一丝生疏,而她的眼中,更是冷漠,让商温心骤然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