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气季稻,气自己。
此时,一只纸鹤缓缓扇动翅膀落下。
陆喜听到声响抬起头,没去接,那纸鹤先开口说话:“怎么是你啊,季姑娘呢?”
陆喜收了口气,疑惑地盯着纸鹤,听她说话才听出她的声音,陆喜无语:“鸢,谁让你乱附在别的东西上的,万一被烧了,本掌柜可不救你!”
鸢切了一声:“谁要你救,何况我才不会死,我比你这怂包厉害多了,我可是晚上一个人吸收了月光,哪像你,求爷爷告奶奶才敢吸收。”
陆喜气得跺脚,这次是真气的,她一把扯住纸鹤,揪着纸鹤的脖子,怒道:“你说什么!还记得家里谁是老大吗,你敢这么跟本掌柜的说话,信不信我撕了你!”
“老虔婆,就知道威胁人,迟早下地狱烫你舌头!”
陆喜气得咬牙:“你找季稻干嘛!”
鸢冷哼一声:“关你屁事。”
陆喜磨牙:“你不说我就不告诉你她去哪里,反正她暂时不会回寿喜棺了,哼!”
鸢翻了个白眼:“幼稚,不说就不说,我还不会找吗!”
鸢立马拍拍翅膀作势要走,又被陆喜一下子扯回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季姑娘青城认识的小姑娘要成亲了,还送来了喜帖吗……糟糕,不小心说出来了!”纸鹤瞪着眼睛,两只翅膀下意识去捂嘴。
陆喜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原来是喜帖啊!”
“卑鄙!”鸢气得要挥着翅膀打陆喜,陆喜两只手一合便将鸢锁在手心里:“你这小模样也不错,起码比平常好抓不少。”
“你!大坏蛋!”
“陆喜,你卑鄙下流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