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墨看着商温,看着看着,他猛然回过神来。
“是,是伞!”
“我们怎么能忘记了这一点,主子,是伞!”长墨几乎喜极而泣。
太医看了看长墨,又看了看商温,不解地嘀咕着:“偌大的王府就这么缺伞吗?因为一把伞一个毒火攻心,一个痛心疾首?”
太医再摸了摸商温的脉搏,惊了:“还真因为伞!”
此刻,青城郑府。
红红的灯笼高高挂起,红绸飘飘系满了整个府邸,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但此刻有些人的心情却没有这景像那么喜庆。
郑窕怒气冲冲闯进来,看见郑裕,一把就将手上的喜帖狠狠拍在桌面上:“爹!您怎么能这样?”
郑裕听见郑窕的话,缓缓抬头,只瞥了那喜帖一眼,知道了怎么回事,又低头写着自己的帖子。
“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做事稳重些,跟你哥哥多学学。”
“爹!我寄给衡王殿下的帖子你为何要扣下不发?”郑窕见郑裕不理,直接拿着喜帖冲到郑裕面前,又拍了一次。
桌面一震。
郑裕见躲不过,这才放下笔,看向郑窕:“你想请季姑娘还是想请衡王?”
“我不能都请吗?”郑窕不满道。
郑裕看着自己这个傻女儿,叹了口气:“盛国的皇帝捅了衡王一剑,你可知?”
郑窕摇头:“我不知道啊?衡王怎么被捅了?打仗时候捅的吗?我倒是听说延国和盛国要联姻了,难道爹是怕季姑娘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