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儿做什么?”我咕哝了一句。
“你认得他?”我们离得远,慕恒又和他不熟,难免认不出来。
“那不是燕王以前的侍卫刘钦吗,前年被封了漠北将军那个,啊哟,小人得志,看把他威风的。”我又朝着那背影翻了个白眼。
慕恒的眉皱得更深了。他注视着那边的军队,吩咐我:“你去问问路边的百姓,这些人为何进城。”
我依言到处去问,得到的结果是皇上病笃,各路亲王回京侍疾,燕王已经回京,而刘钦也受命回去平京中局势。
其实在四五个月前,我们从京城动身的时候,皇上就已然病重,没想到现在竟真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我们两个疏忽,忙着赶路,没怎么留意四处风声。现在这么想来,慕恒遇刺的事怕是不简单了。
回到客栈后,我与慕恒静对良久,他开口:“不能让他上京。”
这个道理我不是不懂。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燕王私自调兵回京,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要是让这漠北边军进了京,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慕恒着急,我比他更着急——万一燕王要夺位,祸及的第一个就是我的主子。
“是啊,王爷你有办法吗?”我皱着眉瞧他。
慕恒沉吟片刻,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刘钦统领这支军队的时间并不长。这漠北边军向来军纪严明,对父皇忠心耿耿,此次私自上京可谓师出无名,我想,只要除掉刘钦,事情就好办了。”
我想了想:“啊对了,我记得这几处边军王爷都带过,你在军士们心中应当有些威望,而且……或许王爷也有亲信在军中?”
“有是有,只是不知还靠不靠得住。”
我点点头,道:“王爷,有句话卑职不知当问不当问。”
“那就不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