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真对。
我咬了咬牙,从痛苦的回忆中脱身出来,回答他方才的话:“我看走眼的时候还少吗?”
不看走眼,会有这样的副总管吗!
他想了想,说:“也是啊。”
我又攥了攥拳头。
“说正事。”
“哦!”秦信点点头,“小六小七蹲了两天,桓王府除了国相之外,没有人进出。属下去探了探国相的底,恐怕这次,这老狐狸不站在太子这头,毕竟桓王要叫他一声舅舅。这些日子,老狐狸正结党整兵呢。”
“此话当真?”我眉头一皱。如果只是打算还好,若真开始布局了,那便是要背水一战。太奇怪了,以前国相从来都没有跟太子作对的意思,就算当年立太子的时候,他也没有丝毫反对,怎么这时候突然想起要扶外甥上位了?
“那还有假?”秦信摇摇头,“看来,这几天,他就要开始兴风作浪了。”
我皱眉,问:“先皇驾崩,太子即位,这是顺理成章的事,难不成他们还有可作文章之处吗?”
“还真有,”秦信道,“一则,如今太子非嫡子的言论甚嚣尘上,二则……先皇的遗诏,不见了。”
第十八章 权斗·以为你是冰山白莲谁知你要争皇位(1)
其实皇位的继承中,遗诏并不是什么决定性的事。一般先皇病到深处,又已经定好了太子,哪有闲心写遗诏?都是驾崩后顾命大臣口述,秉笔大太监手拟的。内容也无非是着太子即位,某某大臣辅政云云。可是这次不一样。
先皇是有遗诏的,并且是亲笔拟成。这份遗诏在几年前已经写好,先皇开始生病之时,又当众说修改了一次。但,他到底改了什么,恐怕这个世上,除了我爹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