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吟:“时与……”
时与没反应。
江鹤吟又叫:“时与……”
时与烦死:“叫魂呢你,有话就说。”
江鹤吟:“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时与:“可以,知道了,回去吧。”
江鹤吟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时与不理他,就晾着他又检查几个功能,大概十几分钟还见他没有走的意思,这才终于回过头,恼火的劲都过了,只剩下无奈。
她侧步让开,给他比了个“请”的手势:“上去吧。”
“哎?”
时与烦躁地抓头发:“就这一次机会,不想上去就算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江鹤吟立刻踩住一边的外甲往上走,时与伸手扶住他,指点他下一步该在哪里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