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岳般的蜘蛛在他们背后消散如海洋,密密麻麻的人脸大的蜘蛛爬过各个角落,掠过缝隙和任何虫族能藏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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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吟已经销掉了自己的病假。
他一如往常坐诊值班,在给江鸢的通讯过后索性鼓起勇气一股脑绕着通讯录挨了一圈骂——当然对江鸢说的那些过于刺激的话就没再同旁人提起,只说自己来时遇到虫潮,脑机受到些影响出了故障。
他与洛恩终于加上了通讯,又从他那里拿到时与的号码。时与说要让江鹤吟补一份检讨,但实际好像从那之后就再也没理他,好友申请没有通过,她就只是单向地留在江鹤吟的通讯录里,发出的信息只能收获红色的叹号,似乎拒绝与他再有任何沟通交集。
他叹气,又转向另一边,医疗部那位主任的联系方式倒是成功添加,如他所想,对方很和善,但也根本没有告知他时与去向的意思,无论旁敲侧击还是直接询问都没成功,他便不去缠着人家,老老实实闭上嘴不再打扰。
唯一的好消息是家里这次派来的几人已经联系上。江鹤吟给他们发了自己的方位,好像并不觉得他们的到来会影响到自己,配合的仿佛他们几人本就是为了给自己服务才来似的,让他们来时不必等他,直接来找。
那艘外形低调的航空艇降落在第三天的下午,急急忙忙甚至借了军部的道,停在江鹤吟来时那块停泊坪上。
等他们找到医疗部的门,江鹤吟一天的工作都几乎要接近尾声,他看着推门而入的几人,歪过头想了想,似乎是对他们没什么印象。
几人样子很急躁,他指指门口,示意他们先把那块“暂停”的牌子挂上,不紧不慢指挥这指挥那的样子叫几人都没了脾气,只好先听他的安排,关门挂牌关窗,这才最终能排排站在他面前。
那领队说:“少爷,请您跟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