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的,眼眶里剩下的眼泪滚下来,又被时与刮走,嘴唇嗫嚅几下,最终只发出个傻蛋似的“哎?”
“怎么了?”时与懒得再去拿纸巾,索性在他这张白床单上抹抹手,“你都哭了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多泪啊,oga是水做的没错,但是这是不是也太多了。”
江鹤吟的眼泪还在滚,他挤眼睛想把泪憋回去,说:“你要和我回第二星吗?”
“不要得寸进尺,”时与说,“我没那么说吧,假期结束我就老老实实回来。”
“那你不要跟我结婚?”
时与又开始笑,她说:“哎呀,你这么喜欢我,为什么非要我去二星,不到第八星来?”
江鹤吟愣愣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真的?”他问,“真的吗,只要我来第八星?”
“当然可以!”他说,“那你答应吗?我喜欢这儿,当然可以!”
第33章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从二星移居到八星还乐颠颠的挺高兴,时与觉得猜不透。与其说能做出这种决定的人脑干缺失,不如说是整个中枢神经系统只剩了个脑干活着更贴切,反正她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理解这个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