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亭也坐到她身边,她们这家姓苏的alpha似乎一直在社交距离上没什么边界感——所幸时与也没有,alpha靠近她可不如oga靠近她来得可怕,因而对苏兰亭的动作并不怎么反感。
苏兰亭坐下,一只手撑住头,意有所指道:“毕竟他们的晋升不以军功来计。”
时与:“是哈,安全区嘛。”
她哈哈,身体向后倚靠,准备把自己埋到沙发里,如果面前的是苏鸿,那她俩此时已经肩并肩靠在一起借这句话骂他们军衔都是便宜货,可惜苏鸿没来,于是时与没有对此多做置评,毕竟细究起来面前这位大太子的军衔来得也挺容易。
这其实没什么,她很接受,毕竟如今多数的职位都通过血液传播。
沙发不知道是用的什么作为填充物,躺下后仿佛是陷进了流沙里,挺舒服,时与身体扭了扭,苏兰亭还没有走的意思,她问:“你觉得那位江小将军怎么样?”
时与如实道:“和想象中不太一样……除了表情倒也没觉得有多严肃,还蛮亲切的,和她弟弟挺像。”
苏兰亭:“怎么说?”
时与做了个口型:“超幼稚。”
苏兰亭又开始笑。
时与并不在意这些小小的插曲,甚至这行为只叫她觉得对方也就那样,不过苏兰亭还蛮在意这件事,她对时与说:“其实不高兴的话你不必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