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身体有些僵住,江鹤吟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说出的话自己都觉得淫乱,他说:“上次其实好舒服,如果你不咬我的话……这次轻一点好不好。”
同样是疲惫的夜晚,同样是沙发,他也依旧坐在时与身上磨着她的膝盖。
时与没动,反倒是江鹤吟这次进入了那个吃人的角色似的,食指中指咬过,又把无名指含了一遍,在时与耳边轻声吐息。
他说:“你不能弄疼我,所以我买了一点小玩具……”
他总带着一个漂亮的手包,不过今天换了一款,从进门时时与就发现了,原本还以为是为了装她脸上这个止咬器,现在看来不止。这一只手包看上去更大些,拉链是打开的,他把时与的手从嘴巴里放出来,又拉着她伸进里面。
人类有丰富的神经末梢分布在嘴唇、舌头和手指的指尖,触觉敏锐,时与顺着他的力道,摸到一些形状各异的小东西。
“你要轻轻地……你可以试一下,有很多,喜欢的话也可以把我绑起来……”
时与看着他低垂下的眼睛和已经羞赧通红的脸,觉得自己好像能听见血液的流动。
她抱着江鹤吟,心脏怦怦跳动,忽然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慌感。
止咬器用一个皮扣固定在她脑后,其实她伸手可以解下来。但她没有这么做,只是把自己的牙齿重新收回去,突然觉得这是个非常成功的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