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吟说:“他们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
兰利:“alpha都花心,不是当然最好。鹤吟,那beta现在还住在酒店,你的alpha明天要出去,那我们就直接去当面问问他。”
他说:“叫上塞西尔,免得我们两个oga不安全,怎么样?”
他说:“你不会出卖我的,对吧?你不会转头就把这件事告诉你的alpha。”
江鹤吟握着他的手沉默,良久才终于轻轻点头。
——
佐维很久没过过这样的生活。
他一个人睡在干净整洁的屋子里,没有人打扰他,客房服务为他送来严格的一日三餐——不是营养液,是免费的、新鲜的菜和肉,他甚至还有的挑选。
alpha给了他自己的联系方式,让他遇到麻烦可以直接联系,除此之外就好像消失了似的,交换过名字就再也没有过交集。
他很庆幸,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愈发觉得惶恐不安。
有时佐维也想,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是不是应该用些拙劣的借口把alpha骗过来上床——其实挺多人好这一口,先演一出劝伎从良的戏码,再让伎作出本性难移或者因为一点施舍就情根深种的模样来,稍微多花点时间和金钱,就能够得到自己生理和心理双重升华,这买卖性价比很高,他听说过这种套路,只不过先前没有人愿意同他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