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殷切地引他们一路参观,这似是个相当权威的人,一路话语不停地介绍些设备或课题之类,像个老师,说一句还要再将眼睛侧过来观察他们的反应,时与听不懂,这辈子也最怕这个,每次她都心虚地点头,想跟着抽气,江鹤吟估计也没懂,此刻像个标准柔弱娇o攀着她的胳膊,介绍什么回应都是“哇塞嗯嗯嗯”。
时与好想逃。
时与不理解。
难以想象江鹤吟为什么要选这么个地方“约会”,总不能是因为觉得这里好玩……他难不成是已经进入角色,已经开始考察手下这些边缘的冷衙门?真是可怕的敬业精神。
时与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但实在是有点痛苦,每次走进这种带点专业的大门就好想两眼一闭死了算了,更何况这次已经听人喋喋不休说了一个多小时。
江鹤吟还是挽着她的手,很好脾气的与身旁那人说着什么,又说到以后拨款的事之类,见时与已经开始有魂飞魄散的前兆,他很直接道:“我知道了,不过我想先做我们约好的事。”
那人扶扶眼镜,伸出手向后比了个引导的手势:“当然,当然,请进。”
她似是终于肯向前直面主题,在二人之前多走了几步,这才终于让时与抓住机会。
时与还是忍不住和江鹤吟耳语,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疑问:“这是准备干什么?”
江鹤吟也小声:“我接了这个研究所,准备先在这里给你治病。”
时与:“……”
什么叫给她治病,一定要这么说吗。
好怪的话,就好像他们两个人这是特地背着人找了离家远的机构来检查和治疗不孕不育似的,一下子就有了种莫名诡异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