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十里长街,多少人醉生梦死在了温柔乡,还得感叹一句京城富饶酒气香,更别提这位从乡下来的乡巴佬县令,说不准喝上头了玩的比谁都花。
酒楼内不知是炭火十足还是人散发的热气,里头小倌穿着清凉仿若身处燥热夏季,软弱无骨挨上前来的客人。
苍吉和厉曼语熟练地搂住小倌腰肢,顺着毫不避讳捏了肉感十足的臀,惹得小倌娇气怪嗔。
宋观清看向挽着她胳膊的男子,从身高判断年纪不大,白白净净的脸上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里头泛着不安,挂在臂弯间的披帛遮掩了他僵硬的动作。
从小倌的轻柔细语中得知两位侍郎大人是这间酒楼的常客,领着穿过两侧发出各异声响的长廊进了包厢内。
扑面而来令人身心放松的香薰彻底让人忘却此刻是在寒冷的深夜,宋观清在男子的伺候下脱去了厚重的外氅,挺拔且赋有力量感的身躯包裹在衣料下,随着动作能感受到不同于在场人的气度,看的人面红耳赤。
“谢谢。”宋观清轻声道。
怀抱大氅的男子一顿,双眼下浮现一抹红晕,轻声道,“奴唤锦云。”
宋观清点头,在两位侍郎的催促下落座。
金凤流行面若白玉,身似拂柳的审美风气,京城更是此风气的发源地,上到朝臣下到平民百姓,无不按照此标准要求自身。
对比之下在山野间风吹日晒且锻炼出一身紧致肌肉的宋观清,就更显得像是没有审美的乡巴佬。
小倌倒了温酒,醇香的酒气弥散开,锦云跪坐在宋观清身旁,动作轻柔替她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