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朕想让你来京城,来朕手底下办事,你倒是又反将一军,来找朕讨要东西了。”女帝笑着摇头,“朕登基不满五年,前朝遗留下的烂根才刚拔除,稳定住了京城的局势,确实对偏远县城的规划有所欠缺。”
宋观清微微抬头,目光落在了圣上搭在膝上转着玉珠的手。
只听圣上又道,“你来之前朕和柳学士商讨过,每个县的地貌不同,适宜的发展便不同,只可惜我们久居京城不曾亲眼目睹,不知道爱卿是否愿意接下责任,替朕分忧啊?”
要说刚才如走钢丝,现在的宋观清胸口仿若绽放一朵朵炫彩的花,忍耐着喜悦,叩谢道,“旦凭吩咐。”
“柳学士说的果然没错啊,你啊,满心满眼造福家乡,清河县能出你这样一位官员,是清河县百姓的福气。”女帝亲自俯身将宋观清扶起,“其实朕还有一事要爱卿协助。”
女帝和柳学士对视了一眼,卸去伪装的帝王流露出疲惫,幽幽叹息舒不尽心中郁闷。
“前方传来情报古月军队多次试探我国边境,两方发生了大小规模的摩擦不计其数,古月国主到底是何所想还不得而知,但朕要做出最坏的打算。”
打仗一词最不愿见,宋观清刚喜悦的心随着话语一点点沉了下去。
“朕需要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担任军队后勤,维持物资运输顺利送达驻扎地,思来想去那片地方与清河县不远,爱卿又与周边备战县县令交好,只有你才能担此重任。”女帝真情流露地捂住了宋观清手。
年轻的帝王上任以来处理内忧外患,无数双眼睛盯着那个宝位,如今边境试探的摩擦是对统治者的探底,退缩便是挨打的结局,出拳便要砸中要害,不可出一层纰漏,也难怪女帝面露难色。
倘若边境失守,那么首当其冲受到波及的便是临近边境的清河县,西岭那条山脉挡不住乌泱泱的掠夺,受不住烈火炮弹的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