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完早朝的圣上换了身常服,周围帝王之气不减,她身边跟着的柳学士见到宋观清未语先笑,随宋观清一同受了圣上赐坐。
具体的情况郭文霞在送往京城的书信中详细说明,宋观清来面圣更多的是为圣上讲述南境军营的情况。
圣上身份尊贵,对待臣子却分外亲和,和谐的谈话气氛令人不自觉放松下来。
大太监添了两轮的茶才恍然交谈时间,宋观清余光瞥了眼外头天色,将近半日不见对青九的想念比想象中来的更加猛烈些。
“宋爱卿年岁不小了,可有心仪之人了?”圣上饶有意味地看向心不在焉的宋观清。
宋观清骤然站了起来,惶恐作揖道,“陛下,臣已心有所属,就等着回清河县举办仪式了。”
圣上和柳学士相视一笑,柳学士无奈道,“陛下,孩子被你吓的脸都白了。”转而慈爱的对宋观清道,“陛下跟你说笑呢。”
宋观清半信半疑杵在原地不敢动弹,要是被圣上一时兴起赐了哪位不认识公子的婚事,宋观清怕是要长跪不起了。
“看来是朕开了不合时宜的玩笑,吓着宋爱卿了。”圣上抬手往下摁了摁,示意宋观清坐下说话,“我都听柳学士说了,你已经有心仪的公子,是哪家的?朕作主,为你指婚如何?”
宋观清呆愣在原地一时没能反应来是何种意思,柳学士先出言提醒宋观清谢恩,宋观清立马跪拜叩谢恩德。
能被圣上亲自赐婚是莫大荣耀,金玉良缘,或许青九不懂得其中份量,但宋观清明白意味着往日婚后不会有人敢随意嚼舌根,是拆不散的姻缘。